若要补偿我,现在就可以哦……”
我自知败露,正要编什么荨麻疹之类的借口骗他,岂料他松开我,丢给我一件衣料轻薄的短裙,自己走到桌子前,摆出文房四宝,“姿势美点,尽量别动。”
总比被折腾得半死不活要好,我咬咬牙换上衣裙,托着腮侧卧帐中,我感觉自己就像壁画中的西域舞姬,好羞耻好风骚,额头冒出一颗颗汗珠。
他提着笔挥毫,眯着桃花眼,如痴如醉,我羞愤地嗔他一眼,他冲我戏谑眨眼,像孩子一样认真画画。
他的画功我很清楚,全靠运气,有时能画出惊世之作,有时画得跟阿禾一样幼稚,我越想越忐忑,我这完美的脸蛋,玲珑的身姿要被他画毁了啊……
月影一寸寸西斜,我昏昏欲睡,浑身都躺麻了,早知要受这种罪,宁可遭他蹂躏,他还在神采奕奕地画,额头都是晶莹的汗珠,乐此不彼。
“好了么……”我乍然开口,嗓子都哑得涩痛。
他又说快好了,陶醉在自己的画作中,我趁他不注意溜过去看看,只一眼我就哇哇大叫,疯狂捶他肩膀,宣纸上画着一头搔首弄姿的母猪。
“太过分了你!”我满眼热泪,竟然将我这样的绝代美女糟践成这样,他将我抱到他膝头,一起欣赏。
他意犹未尽道:“我的画技真是精妙绝伦,比起西施浣沙、貂蝉赏月、昭君出塞、贵妃醉酒,简直堪比第五幅旷世美人图,哦哟哟,你怎么感动哭了?”
我偏头不忍再看,悲愤道:“我错了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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