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、颠覆时序、篡改历史、夺人性命、引来天谴,连累世间遭受浩劫……”
“其实我早该湮灭,比起已逝的族人,我偷生亿年是幸运也是酷刑,这种永生孤独的滋味我早想舍弃了,我至今未以死赎罪,是在等你……”她目光深邃。
我狠狠一晃,颤抖道:“等我?难道你想……”
她望向湛蓝的天幕,从怀中取出玉净葫芦瓶,拧开木塞,放出一缕紫魂,眨眼间飞向渺远的虚空……
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你要见的人,我还给你。”
她了却最后一桩心事,迎着幻金如纱的阳光,缓缓闭上眼睛,容颜苍白如玉,满足地微笑,仿佛沉睡。
我满心激荡,千言万语噎涩喉间,热泪垂落脸颊微微的痒,她的恩情我无以为报,我挽裙下跪,恭恭敬敬给她磕三个响头离开。
临走前,听到她的呢喃:“墨昭,你圆满了。我该走了。”转瞬如风消逝,我为她滑落一滴难舍的泪。
走出云稷斋时,停滞的时光已经继续,街巷的贩夫走卒挑着担子擦着汗,为生计奔波,胡同的大娘大嫂聚堆聊天说着东家长李家短,孩童们嬉戏扑蝶。
回望云稷斋的石狮朱门,日影西斜,屡遭风霜的漆斑,像谁迟暮之年的叹惋,我想起那最后一眼,她刹那间白发苍老,我唏嘘道:“兰湘子,你也圆满了……”
我走在寻常的巷陌,竟觉得自己一梦南柯,世上又千载,仿佛从一个多愁善感的梦走出,经历她漫长无终的岁月,从上古洪荒,一路经过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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