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窗可以听到叽叽喳喳。
如果没有那个偶然又寻常的午后,我恐怕永远都不知道真相,拥抱着无知的幸福,只怨故人不来访。
当日我又收到金翅鸟送来的信笺,主君在桌前监督阿禾读书,搜出他私藏的日记,阿禾紧张兮兮盯着他,主君才翻两页就勃然大怒:“兔崽子,你竟敢骂我!”
阿禾哭丧着脸,讨饶道:“偃哥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主君不依不饶继续翻,“我看看有没有骂你娘。”
阿禾见他转移战火,小脸憋得通红,眼泪汪汪。
我摇摇头,无奈轻笑,拆开信封浏览,他的笔迹一贯随和散漫,我很快看完,无意间看到落款的日期。
庚辰年十二月初一……这竟是明年的日期?!
不详的预感袭来,我的心头骤缩疼痛,我急匆匆跑出厢房,阿禾脆生生喊道:“娘亲,你要去哪里呀……”
我牵来翼马,直奔西天梵境,华予向来细心,决不可能写错日期,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
闯进光音莲境很容易,我彷徨在荒凉的地界,心脏又像百年前抽痛,眼泪直流,我呼喊着:“华予——”
眼前只有不经意的风,我万念俱灰缓缓蹲下,捂住脸嘶哑痛哭,面前飘过一缕衣角,我狂喜抬头。
来人竟是迦兰靳,他穿着朱红的袈裟,墨发飞扬,手持一串佛珠,“你果然还是来了,瞒不住你啊。”
果然……果然是血淋淋的噩耗,我眼前骤然昏黑,我根本无法承受,只觉得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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