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九重天请来的巫师也束手无策,琪思连夜从夫家赶回来侍疾。
当时我还在城中主持赈灾,一封字迹潦草的书信加急而来,宣纸上还染着斑驳泪痕,要我立刻回府。
我跌跌撞撞赶回白府,殿外白灯摇晃,如鬼火幽幽跃动,我险些扑跪在门前,颤着手不敢推开门,浑身血液都在逆流,我一点点推开冰冷的雕花朱门。
室内烛光祥和,檀香袅袅,我踉踉跄跄冲到床前,芙蓉帐内有人酣睡,我抹了抹额头都是汗,他猛地诈尸坐起来,抱怨道:“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?”
我恶狠狠弹他的额头,余悸未定道:“又吓我。”
他像牛皮糖向我缠过来,咕哝道:“我想你了嘛。”
我低头看他,扶额道:“你怎么穿我的衣服?”
他握住我的手贴在他胸膛上,眼中深情似海,每一个字都饱含相思意:“为夫就当与卿卿肌肤相贴,沾染卿卿的气息,就像卿卿陪在身边,不再寂寞。”
简直变态!我忍着骂他的冲动,命令道:“把我的肚兜脱下来!都被你撑大了,我还怎么穿?”
他依依不舍脱下来还我,眼眸低垂含着泪,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像极了阿禾犯错被我训斥,我托起他的脸,逗弄一笑:“我见犹怜啊,夫君好撩人哦。”
他突然眼中燃火,撕开伪装的乖巧,猛虎食兔般将我扑倒,扒掉我的靴袜,拖进云被里一番蹂躏。
惊呼、悲鸣、呻|吟、闷哼……我挣扎着,败退在他的攻势下,他交缠而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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