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痛,檀香尚在桃酒尚暖,我眷恋的却不在……
我唱起他爱听的曲子:“前生今世焚香飞烬,颂遍痛苦经,难解其中意……”泪一滴滴溅在琴弦上。
窗口有窸窣动静,我连忙跌跌撞撞而去,趴在窗沿眺望院中,并没有华予的身影,我多么希望他能回来,他是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人,我心里好空好慌。
我回去继续弹琴,期盼他能听到我的心意,漫长的黑夜,加剧我的煎熬痛苦,我带着哭腔,喉咙嘶哑。
情曲滑稽跑调,琴弦上鲜血淋漓,而我不知疲倦,等到黎明,他还是没回来,我心里像苦胆乍破,痛苦刨着头发,嚎啕大哭:“我还是将你弄丢了……”
旭日东升,照彻我满面泪痕,我猛吐出一口血。
他去哪了呢?风陵岛还是京妖族,反正都是不在我眼前,只有半颗心在胸膛里躁动,冥冥中呼应着告诉我距离不曾遥远,仿佛在说:“我永远在夙儿心里……”
为什么这世间苦海无边,你也要离我而去?
我带着阿禾回到白家,主君一连半月都不思饮食,精神面貌却很好,忙着缝制我的四季衣裙巾袜、阿禾的肚兜虎头鞋,还有他偷偷缝给自己的……寿衣。
“这是阿禾四百岁时穿的,这是五百岁时穿的……”
主君反复告诫我记好,那些针脚细密的衣裳,耗去他倚烛苦熬的夜晚,他不肯歇息日夜赶工,压抑咳嗽,偷偷掩去唇角的血迹,我心里揪痛得厉害。
直至秋凉,主君的病痛才缓和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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