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产婆奶娘师傅都联系好了,就等着我临盆那日。
原来是我多想了,我以为他隐瞒了什么秘密,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,不像个短命鬼,像个老不死。
听说他最近要出门一趟,我苦苦央求他带我同去,他以养胎为借口拒绝我,我软磨硬泡死缠烂打,施展浑身解数都无济于事,于是我使出最后一招美人计。
月夜朦胧幽静,烛影暧昧摇曳,我侧躺在他身边,捏着嗓音唱道:“香衾暖榻,鱼欢水怜。舍红尘陷情渊,魂梦销极乐,雨露汲芳泽,邀君赴云雨……”
他果然耳垂彤红,支吾道:“这首歌不适合胎教。”
我将手缓缓探进他的衣襟,游弋在他胸膛上挑逗,媚眼如丝,撒娇道:“主君~阿夙想要嘛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他坚决地推开我的手,“对宝宝不好。”
我不依不饶缠着他,吹着他敏感的耳垂,诱唤他原始的欲望,他半推半就躲开,苦恼道:“阿夙别闹。”
“主君~”我一声呼唤,酥魂醉骨,羞耻之心早抛到九霄云外,依偎在他背后学他求欢:“阿夙难受。”
他的呼吸刹那紊乱,以山雨催来之势压倒我,小心翼翼的,捧着我的脸辗转咬唇,沉醉忘情。
我望着他浓密的眼睫,恍然失神,他的鼻息似温热的轻羽,唇齿间流溢陈酿的醇甜,温柔如春风化雨,一缕眷恋从我心底滋长,牵绕……
我不禁动摇,我真的那么想离开他么?可我知道我再不清醒,就要永远囚禁在这与世隔绝的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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