育头胎时难产伤了根本,亏虚都没补回来,老夫理解你们想要二胎的心情,可为了夫人安康,还是不要犯险了。”
主君鼻息浊重,我看不见他的脸,都能想象他铁青的脸色,一时连脚趾都僵硬,呼吸都偷偷摸摸的。
他若有所思,隐忍道:“还请郎中为她调养。”
郎中抹着额汗,想要再劝,看到他的怒容又作罢,我满心悲凉,他明知我不宜有孕还要我生,真是可笑,他一直都这么自私,有什么奇怪的。
从此我喝了坐胎药,趁他离开再吐掉,不想遂了他的心愿,而他已经疯魔,日夜缝制婴儿的肚兜,没事就趴在我腹上听胎动,念叨道:“宝宝,是你么?”
有时我吃撑了肠胃蠕动,他也要大惊小怪,叫郎中来看诊,有时我吃到一块很腻的肥肉呕吐,他叼着馒头喜极而泣,支吾着连话都说不出,如斯辛酸。
他勤勉耕耘,而我是贫瘠涸田,再怎么播种灌溉,都没有发芽的苗头,他常常蹲在墙角垂头丧气,像一株发霉的植物,悲壮道:“为何天不遂我?为何啊!”
他执着求子,我也跟着倒霉受折腾,午夜梦回听到他压抑急促的咳嗽,接着温热的手掌轻抚我的脸,静静地摩挲,小心翼翼的,每次都爱不够般的怜惜。
我睡得香甜,也能感受到他落寞的呼吸,竟担心这是最后一次,醒来他就会化风消逝,遍寻不得。
“每当我狠心逼你,就会一次次谴责自己,可是如果有一日我不在你眼前,你瞧着我们的孩子,可会想起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