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纹中,有一块突兀的红色,我慌乱将床单按在桌面上,这个变态,这么久不洗掉放着收藏。
我又撬开暗格,里面没有什么好玩儿的,只有一叠药方……
我拿起药方查看,莫非他伤势未愈?为何还要吃这些续命的草药,份量还这么重,可我没见他有什么不适,还是元姝逼他喝的毒酒,还有残毒未清?
这事在我心里落个疑影,我要是直接问他,就暴露了我记忆未失,只好旁敲侧击,问他最近有吃什么药,他言辞闪烁,嗫喏道:“最近……身体不太舒服……”
我一再逼问,他避开我的目光,面红耳赤。
我尴尬咳了咳,只当做没问过。
这事给了我警醒,我保持十二分戒备,避开任何暧昧时刻,一沾枕就呼呼大睡,雷打不动,鼾声连连。
他几次想亲热都落空,但我低估了他的心机,某个黄昏,晚霞正好,夕照暖泉,倦鸟归巢,南风吹叶。
我照常在树下晒练实,深雾中传来他的声音,叫我帮他递一下衣裳,我假装没听见,继续翻着练实,他陡然拔高音量:“你是要我光着身子出来吗?还不递来!”
唔……我歪着头,想象一番,顿时眼睛大受刺痛,我磨磨蹭蹭过去,周围亮起蓝光结界,给我敲响警钟,这是阴谋!一定是阴谋!我徘徊着不敢过去。
“快点啊,磨叽什么呢?”他嗓音慵懒,十分撩拨。
我快走几步,抓起岸边整齐叠放的衣裳,闭着眼以迅雷之速甩在他头顶,溜之大吉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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