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泪行滑落,自嘲道:“我还有什么好说的?我想说的她都听不见了,她死在三百年前,而你从来不是她……”
熟悉的心痛袭来,我握住双拳,一字都不想听。
他继续往我的溃疡撒盐:“从前我伤透了她,她万念俱灰离开人世,可我痛不欲生时,她却在与世隔绝的地方,另觅新欢!而我傻傻哀悼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烛影随风明灭,我咬牙切齿道:“不要再说了!”
他含着泪控诉:“你这么果断脱胎换骨,这么迅速相夫教子,将我抹得干干净净丝毫不留!原来对我的情意就浅薄至此么?这三百年从没想过回来见我……”
我闭紧温热的双眼,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铭记着,那些永远清晰的痛,无论光阴蹉跎,那些人与事都不肯消逝,每当我午夜梦回醒来,满面都是泪痕。
“凭什么要我回来?”我睁眼质问,苦涩道:“你将我伤得还不够吗,想起给你的情意,都觉得不值得!”
他的面容瞬间颓唐,衰老千岁,饱经风霜,他仓皇失措道:“你回来,我一定补偿你好不好?”
我笑出泪水,无奈摇头,云淡风轻道:“你永远都是这样自私,为了自己的幸福就来剥夺我的幸福,我折腾不起了,你放过我罢,一别两宽各自相安……”
“不!”他眼中泪骤然破碎,激动得满面通红,鬓发凌乱,颤着唇道:“要么杀了我,否则休想!”
霸道不成耍赖皮,还是从前的本性,我垂眼苦笑,只有阿夙会任劳任怨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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