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要是阿禾见到你一定很开心,他最喜欢小动物,也不知我不在身边,他可会夜夜啼哭……”
我惆怅叹息,摸出绣枕下的长命锁,表面的金漆磨得精光,只剩光秃秃的破铜,我本来带出来想找个师傅镀一层黄金,没想到我一旦出岛再也不能回去了。
阿禾二字的刻痕,还沾着干涸的血渍,洗不掉的,我恍然想起久远的痛苦回忆,其实不过三百年前。
我的夫君……我的儿子……都是伸手难触的奢望了。
闭眼陷入黑暗,我疲惫地躺倒,就算睡不着也要强迫自己睡着,只有在梦里,我才能见到他们。
铜漏滴答,鹅毛风雪不止,梦里我化作一粒尘埃,随风飘去想去的地方,自由如浮萍,突然被什么压住,像是鬼压床,我呼吸困难,翻身也困难。
最可怕的是这鬼在咬我脖颈,麻痒微痛,我惶恐中推搡,他又追着我不放,反复亲我颈间,还是个色鬼!我睡得很不舒服,却醒不过来,只能忍受。
翌日我抱着小吱吱坐在床角,衣裳不整鬓发凌乱,送饭的侍女瞧见我,眼中燃烧着熊熊八卦之火,迫不及待出去宣传,恰好风大吹进我耳朵里。
“神君果然龙精虎猛,雄风飒爽,瞧上仙都下不了床了,啧啧啧……我说什么来着,狐族都擅媚……”
“看来不到年底,小上仙就有着落了啊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突兀插进一个男声,叽叽喳喳的侍女顷刻如鸟雀散,迦兰靳负手踱着步子过来,侧脸剪影如裁,鬓发沾染着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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