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国,既然平安归来就继续履行和迦兰神君的婚约,也是替我遮丑。
呵呵,当年的把戏故技重施,我就这样败尽闺誉,这样不堪吗?
我没有答应,我明明没有做错,凭什么承受这些?娘亲一直将我囚在这里的水牢,逼迫我妥协。
我将从前珍藏的罪己诏呈上去,顷刻被娘亲撕碎,她不准我辞官离乡,并迅速通知迦兰靳来娶我。
一日日的饥寒交迫,一日日的水蛇周游。
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精神恍惚,却无法振作,就像看着心底的溃疡在腐烂,却无法医治,世间最绝望的是无能为力,我揉着酸涩的眼,连泪都耗尽干涸。
苍白的晨曦再次临照我的脸,我屈膝坐在牢笼的角落缓缓抬眼,光晕中他的紫袍逆风而来,我扑进他怀里嚎啕,指节发白紧紧抱牢他,“华予……华予……”
他按住我的后脑,低声安抚:“我在,别怕……”
离开昏暗的水牢,我竟不敢接触阳光,任何明亮和声音都能刺激到我,回到寝殿,也是躲在角落里。
床帷外人影晃动,我抱紧瓷枕,警惕地瞅着。
“老朽也不知该怎么调理,心病还需心药医,瞧上仙这情况怕是难好了,而且……往后会像孩子一样痴傻,呃……神君别怕,失心疯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有劳御医,还请尽力医治她,去煎药罢。”
一枝绿梅花苞探进窗棂,阳光割裂,跃动在案前,他的身影缓缓靠近,锦靴踩在地上,仿佛踩在我颤巍巍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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