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很快耗光盘缠,三百年不曾接触外界,不知道物价涨得如此变态,怕是熬不到抵达王都卖宅子就困在半道了,更别提购置婚用了。
我们只好摆摊赚钱,卖些字画、绣品和风筝,生意很好,姑娘们都是冲着华予来的,只要华予站在街上,对面的青楼都无人造访,鸨母乌鸡眼似的瞪我们。
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观红尘百态过客匆匆,我尝着平凡烟火的幸福,像乳糖在舌尖一丝丝融化入心。
远离家国纷争,我和华予只是芸芸众生中,一对普通的夫妻,会为无米下炊而苦恼,也会汲汲营营谋生,这样安稳简单的生活,正是我日夜渴盼的。
戏文中那些故事,荣华富贵,却貌合神离,其实还不如贫贱夫妻的长相厮守,一生一世白首到头。
真正经历了生死劫难,我再也禁不起变故和折腾,华予是我永远温暖的安乐窝,抵御所有的风霜刀剑。
从前不懂女萝依乔木的意义,那是我没有遇到适合的乔木,一旦依附便血肉相融,再也不能分割。
当日落西山,我们相携而归,饭后牵着手散散步看看戏,老头老妪擦肩而过,大千世界古往今来,我仿佛看到我们未来的写照,我们的天荒地老。
今夜唱的戏叫《满园春》,台上的花旦眉眼多情,像极燕安堂里的戏子阿偃,而我再也没有心痛的感觉,我终于摆脱他的阴影,获得真真切切的洒脱释然。
落幕后,主演洒糖送福,像一场突来的缤纷花雨,花烛旖旎如春,照彻华予风雅的侧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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