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地抽搐,我仓惶摇头,“不能怪你,怪我骨子里卑贱,爱着华予还忘不了那个人……”
为什么要找虐呢?我痛悔自己问她,我还奢望他吊唁我怀念我,怎么可能呢,他当年那么恨我,我竟然还妄想得到一丝温情,我暗暗咬住唇,血丝腥咸。
“别担心,时间会抹去的。”画季轻轻拍着我的背。
我曾经也相信时间万能,可事实证明,时间没有那么无敌,他就像烈酒,随着时间发酵越来越苦涩,像痼疾扎根在我的血液和骨髓中,根本无法医治!
我闭眼忍泪,白清偃,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何时?
自从画季辞别,我后半夜都沉浸在荼靡醉中,想将自己灌醉,暂时忘掉那些事实,他拆除熙春园,迎娶元姝儿女双全,比任何利器还锋锐,足以要我毙命。
这个人就像魔咒,不知疲倦折磨我,比洪水猛兽更可怕,比鸩酒毒药还厉害,我抱住头不去回想,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,一滴滴砸落,越抹越泛滥。
他就这么抛却往事,若无其事娶妻生子了,缘分真是伟大的红线,爱恨辗转百年,还能将他们牵连缔结,而我只是他记忆中一段失败的感情,什么也不是。
这种割裂般的心痛,就像三百年里的梦魇,我想不起具体情形,却能感到一种被他抛弃的酸苦滋味。
我猩红着眼握紧酒盏,手背上青筋爆出,我生阿禾难产之时,他在哪里?阿禾半夜高烧时,他又在哪里!想必正抱着他和元姝的一双儿女,老天真是不公!
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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