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,她骨子里透着一股桀骜,激起他兴奋炙热的征服欲。
她就像馥郁芳香的荷花,每一层荷叶剥开,是一重又一重的美好,他不曾见过的诱惑,他觉得很刺激。
他以为这事很容易,谁让他得天独厚,长了一张这样迷惑众生的脸,眯起眼笑一笑,就能俘获少女。
而阿夙定力不错,他故意穿得风流倜傥,从她眼前经过,她在柜台前噼里啪啦拨弄算盘,轻飘飘抬起眼皮睨他一眼,蔑笑:“清偃君,你最近愈发风骚了。”
他的自尊遭到毁灭性重击,后来华予出现,轻易俘获她的好感,看着他们抱着琴出双入对,就像一双紫蝶游戏花丛,他竟然想起各种郎情妾意的诗文,目送他们依偎着消失在转角,他甚至莫名其妙讨厌紫色。
华予是千年榆木,只对抚琴赏月品酒研医感兴趣,对美人没有兴趣,参照拂玉可知,他劝自己宽心,而宫里的流言蜚语又惹怒他,他已经步上元姝的老路。
他不像元姝默默忍受闲话,暗自观察文仲君,他径直找上漪兰宫,用各种借口将阿夙带走,又默默找茬惩罚阿夙,她毫不悔改,更加叛逆,夜夜私会华予。
扬灵安抚他,他们只是琴酒知己,不必戒备。
得知华予从云牢逃出去找她,他的心情一沉到底,他是灼灼的日,他是耀耀的月,而她是灿灿的星,星是傍月而生的,并非与日同天,错了也会回到轨道。
哪怕她为他那样痛彻心扉,哪怕是他们再无破镜重圆的可能,他也舍不得解除情|蛊放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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