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兰靳眼神骤变,脸色蜡白,难以置信质疑他。
“怎么不可能?我在她酒里下药,哄她喝下。”
“我不要的弃妇给你又如何?”他癫狂大笑,看着迦兰靳凌乱的鬓发,在烛火中颓唐含泪的模样,心底那股熊熊烈火,扭曲狰狞,滋生复仇的快感。
即便他占了先机又怎样,短短数日风云变幻,阿夙竟然夜宿他的营帐,寂静的夜里,他与她只隔着一重风雪两道营帘,她正与迦兰靳风流快活,曲意承欢。
听着那些暧昧的亲吻,他的想象一分分鲜活逼真,他的阿夙是否正蹙着眉娇弱呻|吟,洁白的玉臂紧紧攀着迦兰靳凌乱衾被,而他抱着她恣意撷取温柔……
这是天地间最残酷的浩劫!他暴怒地嘶吼,满面爬着滚烫的泪,镣铐铁链激烈地撞击,他就像涸泽之鱼,再怎么蹦跳也逃不出泥潭,再恨也无法出去阻止。
怎么可以……他要把阿夙抢回来藏起来,没有人可以接近没有人可以染指,可他的阿夙已经背叛他了……不再是他的所属物!五百年情深爱恋顷刻破灭!
他终于奇迹般挣脱铁链,仰望天地虚空,没有勇气去对面抢回阿夙,就近在咫尺的距离,里面的剪影跃动在营壁上,双影交叠,阿夙的长发像溪流蜿蜒……
只一眼他不敢再看,似受伤流血的野兽,本能地拔足逃命,而背后俘虏营诡异燃烧,他才知他逃过一劫,险些丧生于在迦兰靳的谋害,他早有杀他之心。
这辈子从没这么懦弱,那些香艳的画面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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