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相公外出了。”
他低头看看我的腹部,眼中有柔光荡漾,“姑娘有孕在身不宜吹风,不如我帮你打水,送到你屋里?”
我拢在袖中的手指剧烈颤抖,恍若沉甸甸的磐石压在心头上,我克制住,拼命克制住,克制自己冲动愚蠢的念头,难道他给的伤给的痛,我都忘光了么!
我多想掀开面纱,扑进他怀里痛哭,诉说我的委屈我的思念,求他带我回家,接纳孩子,给我名分。
可我再也不会白日做梦,奢望一切如初,经历过这么多次生死,我早已醒悟,远离他才能活得长久。
他耐心等着,见我半晌不语,呢喃道:“姑娘?”
红绒花随风承载飘来,我隔着面纱痴望他的面容,决绝后退一步,艰难地拘礼婉谢,提着桶飞快回屋。
月夜里万籁俱静,我恋恋不舍,回望他最后一眼,此生的最后一眼,他倚在寂寞的风中,望月垂泪,纯白的衣摆似狂舞的清雪,我定格一眼,忍泪加速脚步。
屋中烛火幽红,是秋凉里唯一的温暖,我竟不肯迈进屋门,心里猝然紧缩,头脑一热冲回他面前,他显然正在沉思霍然受惊,还是微笑道:“姑娘有事么?”
我尴尬地后退,比划道:“风寒,你也早些回去。”
他眼角微微泛红,泪光稀薄,“多谢姑娘关心。”
我离去时,回望他还在合欢树下驻足,红绒花铺满他的肩头,我隐约听到悲痛的啜泣,在喑哑的寂夜里,那么让人心碎,我落荒而逃,怕再次被他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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