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牢更紧,温暖的怀抱,是我毕生渴望的归宿,从前是我找错方向,从此我再不动摇。
我们借宿的农房,在西泽边境的临溪村,我那日耗费灵力纵火,华予分给我一半元神,保住我的性命。
听说音止和元姝逃出生天,损失惨重,班师回朝,九重天见百鸟送终,以为我已死,翌日发布我的讣告,同时派叔均神去西泽交涉,两方都同意撤兵停战。
华予给我一份云稷日报,我看着自己的讣告,三千字情真哀悼,溢满赞美殉职大义之词,歌颂我的芳德,极尽我死后的哀荣,又升迁明徽神的官职以示抚恤。
我又喜又悲,万千滋味难言,假死远离世事纷争,可爹娘兄嫂为着我的死,会怎样肝肠寸断伤心欲绝?
远在胥月宫的他……会为我难过么?还是淡淡一句唏嘘,或者早将我抛之脑后,和元姝恩爱度日。
我知道我不该再想他,可还是忍不住去想,久而久之演变成一种恶习,像戒不掉的毒瘾,何时何地都逃不开的,我等着时间冲淡一切,拯救我摆脱他的阴霾。
日复一日,待产的日子漫长枯燥,华予给我做了一个红豆手串,套在我枯瘦如柴的手腕上,可我自从悲白了发,就急速衰老,而且也没有爱美的心思。
我如今和耄耋老妪一样,都不知能否撑到临盆。
每到夕阳西下,我就拄着拐杖,站在余晖里哀叹,担心自己看不到明日的朝阳,悲乎哀哉,惶惶难安。
华予试着给我染发,可黑椹水无法上色,仿佛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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