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求的。”
“还有两日……”我暗暗攥紧符纸,等考上功名封了官就能离开胥月宫,住进官邸,和那人再无关联……
额发被他轻轻撩开,他热烈盯着我,绵长的鼻息喷在我眉睫处,有些愠怒道:“你这又是在想谁呢?”
我微笑着摇头,将符纸揣好,走到九觞琴前,抖开衣袖抚上琴面,试了试音,“今夜想听什么曲子?”
他侧卧在床畔,墨发如溪流淌,把玩着一枚白象牙扳指,轻吟道:“那就……弹一曲没听过的罢。”
我低头拢着琴弦,和歌唱道:“扁舟渔歌载愁……”
“听过了。”他缓缓阖眼,长睫如蝶翼栖落。
我换个指法拨弦,清清嗓子唱道:“长江东来……”
他摇摇头还是不满意,我换了一曲又一曲,才发现我已江郎才尽,都怪他懂的太多,很快我想起一曲从未弹过的,这曲子我练过百遍,埋在心底都快忘了。
“南有嘉木,以我其姝,怀君之芳兮。巧笑迟迟,我独彷徨。夙思夜悦,适我之愿兮。北有乔木……”
他果然惊奇睁眼,“这是什么曲子?闻所未闻。”
难得有他琴圣不知的,我得意洋洋道:“此曲名唤《思君谣》,北冥境的义姐教我的,嘿嘿嘿嘿……”
他阖目微笑,陶醉在音律中,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缓缓勾起唇角:“思君……思君……这曲子给我换!”
不知他发什么神经,脸色这么难看,我换一曲兰湘子的《琴瑟和鸣》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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