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予本想带我走,又有所忌惮,难得低声下气向主君求情:“还请神司念在夙儿初犯,饶她一次。”
主君置若罔闻转身回府,我跌跌撞撞追上去。
原来没有什么能真正击溃我,只有他冷漠的态度,恍若锋利的刀从心上剜过,细长的血丝蜿蜒而出,滴滴答答敲落一地,呼吸间的沉闷钝感,这般窒息。
我拼命奔跑追着他,生怕迟误一步就会万劫不复,可我追的就是万劫不复,曾经天塌地陷的天灾、四面楚歌的兵祸,都不曾让我这么惧怕,眼泪簌簌而落。
回到想念如狂的胥月宫,他的寝殿一如既往,甚至我昨夜刚来探望过,故地重游却是别样的辛酸心境。
门口筛漏一地月辉,枝影斑驳错落,遒劲狰狞。
他静静审视我,每一声呼吸都极力扼怒,那憎恨凌厉的眼眸,缓缓凌迟着我,一路上设想过千百种惩戒,此刻只是他的眼神,就已让我落败,难以承受。
万般都是命,错已铸成,都是该受的……
我强振零落的心绪,面对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。
那意料之中的巴掌我没有躲,摔在地上,脸上烧起火辣辣的疼,短暂的晕眩后,我仰脸揩去唇角血渍。
他眼中殷红充血,胸腔剧烈起伏,怒喝:“女儿家闺誉最重要,你竟这么阴毒!恰逢今夜诗会宾客齐聚,你算准她会沐浴更衣,故意设下毒计,当众毁她!”
我不知所措摇着头,眼前泪雾模糊,再看不清。
“我从前竟不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