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温顺垂眼,“主君也这么说呢,夸我肤若凝脂。”
他缓缓抬起我的下颌,说着露骨无耻的话:“那厮装得洁身自好,原来也是性情中人,还建个熙春园藏娇这么会玩,想必美人是物有所值,情韵超凡咯……”
我恨不得让他血溅十里,想了想还是强行忍住。
他揣着狗胆又问:“我有个深藏已久的疑惑,美人可否解答?那个琪思是你和神司的野……骨肉吗?”
怎么老有人这么猜测,我正要否认,他握着拳咬牙切齿:“呵呵……难怪他急匆匆将野种送去拜师,定是躲避舆论,总算也有把柄落到我手里了,哈哈哈……”
我拍拍他的肩膀,他从沾沾自喜中回神,看着我如视可怜虫,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“美人,你看你生了白家长女,他也没给你名分,不如你跟了我罢……”
如何将他开瓢,还不脑汁飞溅呢?我想不出办法,遂绞着发,谄媚一笑:“公子不嫌弃奴家生过孩子吗?”
“虽然你是残羹剩饭,奈何本公子怜香惜玉,今夜遇上我乃是你的造化。夜深了,我们去哪里喝茶?”
我抵住他逼近的胸膛,“不如明夜罢,我种了一缸春昙,明夜就能开花了,公子一起来欣赏罢?”
他正要喜孜孜答应,又迟疑道:“你的寝室在女眷内院,我进去于礼不合,要不我们另约地点?”
我依偎在他耳畔,媚眼如丝迷惑他,“难道公子不想采撷昙花了么?一夜之后可是会枯萎的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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