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燥热,一看到那情爱神话里的湘妃竹,主君送扇时的深情笑靥又重现眼前……
我咳得欲生欲死,华予兴致浓郁望着我,我窘迫低着头道:“你……就当不知道没看见……也不准说!”
他眼神飘向窗边树荫,又笔锋骤转般迂回,心不在焉地告辞:“夜太晚了我回去了,秋试努力。”
说罢行色匆匆离开,不容我挽留,柴房里又独剩我一人,无边的孤独如潮涌上来,我一想到错过和主君重逢的机会,心里充满蛀空感,今夜注定难眠……
如鱼长期离水,干涸到濒临灭亡,渴望生机。
夜半无眠又读了会儒书,三更天时终于有了睡意,我披好鹤纹斗篷卧在柴堆上,正是上次告别爹爹时主君借给我穿的那件,现在想想坚决不还真是明智之举。
如今拿来御寒当被甚好,重要的是这斗篷有他身上清爽的香气,环绕着他的味道,全当有他在侧。
梦境里忽闻袅袅的琴声,时而远若云山之遥,时而近若耳畔迂回,似冥冥红尘深处的召唤之音,尘封在记忆里的不明情愫一触即发,天地开阖豁然开朗。
旧梦里我刚脱了胎羽,长成一只红团团的小凤凰,趁娘亲和众将商讨御敌之术,偷偷离开军营飞出去玩,路过敌国忽闻凤鸣清啼,还以为是遇到了同伴……
我寻声而来,音却中断,迷失在重重宫阙中,我当时不知乐器也能奏出类似凤鸣之音,在杏树枝头歇脚,遇到青石桥间的男童,他撑着伞,对我痴贪一笑。
我懵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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