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绵雨霏霏,柴房破壁残垣,晚风漏雨,华予环顾四周陈设,愠怒道:“她就给你住这种屋子?”
我无所谓耸耸肩,“反正连丝的病快好了,我马上就能回胥月宫了,再忍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其实元姝故意拖着连丝的病,她本来是小小伤寒,后来莫名其妙严重了,我亲眼见元姝偷换了她的药。
华予半信半疑颌首,目光落到我手腕上,我也随他看向手腕,袖口不知何时浸透鲜血,殷红刺目。
他将我的手拉过去探看,袖口露出一截伤痕,血肉模糊,我难以置信,骤感火辣辣的痛,咝咝抽噎。
“怎么弄的?”他眼眸森冷,眉宇凝蹙成川。
我详细回忆一遍,恍然大悟:“可能是……刚刚我趴在屋话,被瓦片锐角划破的罢……”
他轻轻吹着我的伤口,恶狠狠责骂:“你神经是有多粗?受了伤感觉不到吗?流了血不会疼痛吗?”
我鼻头一酸,将热泪憋在眼眶里,讷讷不语。
“我去找郡主要纱布。”华予放开我起身,我及时攥住他欲走的衣袖,仰望着他摇头,“她不会给的。”
他复又坐回来,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瓶,撒些白色粉末又用发带重重缠绕包好,我空出一只手撑腮沉思。
“还疼吗?”华予含怒询问,指间的力道霍然加重。
我猛地回神,装腔作势哽咽:“疼啊……疼啊……”
他没有丝毫怜悯,凤目深邃漆黑,仿佛洞悉一切,良久才偏开头嗟叹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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