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。
爹爹怒骂道:“你这个臭丫头!给老子滚回来!”
主君带着我走远撒开我,我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,惊恐含泪仰望他,他幽魂白骨幡直指我眉心,眼瞳布满猩红的血丝,袍裾猎猎迎风,满是肃杀决绝之意。
他含悲怒喝:“你倒是对他情深义重,为了他的安危都敢自己闯出来犯险,是不是连心都要割给他?”
我心跳错漏一拍,纵然只是他的假设质问,我却这么心虚惶恐,怯怯牵扯他的袍角,“我只是相助知己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他凄然惨笑,墨发憔悴乱舞,“你的好知己听闻你外出涉险,竟是情急攻心,咳血昏了……”
我不敢看他怨恨的眼睛,这份知己之情近乎暧昧,任如何作想都那么隐晦,我咬着唇思索片刻,蓦然抬头凝睇他的眼,“我只知我保护他,而我有你保护……”
桃荚随风追逐他的衣袂,他眉间松动,眼眸怔愣,伫立在花雨中,肩头鬓发沾染上暖红,花香幽雅馥郁,似流动的蜜糖汁,他静驻成画,徜徉着无限诗意。
我真诚巴望着他,绵延出浓浓的依恋,他屈膝蹲在我面前,替我摘去鬓边花瓣,无奈苦笑:“每当我决心重罚你的放肆,却还是一次次纵容你的任性……”
“可你也很享受我的叛逆……”我媚眼如丝迷惑他。
他撩起我一绺青丝,绕在指间把玩,“其实本君是喜欢摆弄你的感觉,本君要你永远在眼前,不准在别的男人那讨怜,我会给你些时日,跟华予斩断暧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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