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流。”
“你娘那边缺钱,南封境这边又财政赤字,你王兄也不宽裕,我们只好偷种神果贩卖,糊口饭吃。”
我唏嘘道:“这是娘的主意罢?她人呢?”
爹爹无奈摇头,“她在西牛贺洲种人参果呢。话说回来你不是在西泽跟着清偃君吗?怎么夜半在此?”
我交代完华予的事,他懊悔道:“早知道他是你的挚友,我就拦着饕餮伤他了,要多少蟠桃去取罢。”
我正乐颠颠摘桃,远处响起饕餮的痛吼,爹爹当即赶赴,冷笑道:“不知是谁爹去会会,你务必小心。”
凭空中冒出直觉,我急忙御风追上他,饕餮的咆哮越近阴煞越重,桃树枯槁,是幽魂白骨幡所为!
长风的尽头,爹爹和主君激烈斗法,天幕黯淡褪成黑白双色,似阴阳割裂的战局,眨眼间数招已毕,他的墨发在风中流窜,桃花眸微微狭眯,尽显奸诈。
爹爹一袭藏蓝长袍隐透幽禅,二人对峙如佛与魔,林中鸟雀激飞逃窜,二十八魈魉军同饕餮血腥混战。
我持锏横插其中,近身抵挡他的攻击,他眉眼松动连忙收势,我退回爹爹身边,“爹爹你没事罢?”
夜色如潮袭涌,主君立刻局促,收起幽魂白骨幡,抬袖一辑到底,“不知是伯父,多有得罪还望海涵。”
爹爹眯眼审视着他,短暂沉默中,他竟前所未有地扭捏羞怯,颊色比蟠桃还鲜嫩,眼风不安浮动。
我看着替他难受,扯扯爹爹的衣袖,他敛起蔑视的目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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