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箱书,不过是些蛊术咒术巫术的秘籍,最后翻出全套的《凤霸九霄》,“主君,你也爱看这个啊?”
他难得安静,脸颊泛起柔美绯色,似腼腆羞涩。
这是我在冥界的杰作,白魔爷和凤凰的相杀史诗,那时他还大发雷霆骂我,如今想来只觉感慨,原来我跟随他这一路轨迹,都是这样点点滴滴的甜蜜回忆。
宁舟君在狼藉中颓废,委屈道:“找不到啊。”
他推开椅背过来,屈膝单跪,我按着心口狂跳瑟缩着后退,他反复摸索着箱笼,终于确定方位,离我仅有半寸之遥,我屏着息害怕惊动他,心里煎熬无比。
片刻的静止,他的手腕像游龙蹿来,精准攥住我的脚踝,我仿佛心跳戛然而止,撞上他惊疑探看的眼眸,他眉峰颦蹙成川,还是低缓沉稳的语调:“出来!”
我低着头爬出来,拍拍裙裾上的灰尘,笑对二人,宁舟露出高深看透的痞笑,识相告退,我独自面对主君的狂风暴雨,崩直颤抖的膝弯,“主君晚上好啊。”
他将我逼进壁角,桃花眸促狭一眯,动辄灭万物为蓬烟灰烬,我竟像被魔咒摄住,浑身都动弹不得。
“在漪兰宫过得舒不舒坦?”虽是久别重逢的调笑,他霍然扼住我下颌,指尖一点点发力,笑靥幽柔至极,却像深夜里欲生欲死的罂粟,绽放惊心动魄的诡艳。
我忍着痛仰头,“身心皆在樊笼,你说舒不舒坦?”
他饶有兴趣凑近我,鼻息缠绵而血腥,“既入樊笼又怨樊笼,敢问夙儿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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