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心夙都交付情归处的他,哪怕无法天荒地老。
我转头望向笑靥幽柔的那人,主君主君,果真是主宰我的君,我想知道你能主宰我到哪种地步……
神祭夜圆满结束后,主君窝在棉被中,比从前更加畏寒,山药枸杞丸大把大把吞服,还是不奏效。我炖了一锅羊肉羹,以凤血佐料,再加大量料酒掩味。
端去寝殿的路上,我惴惴不安,要是他还是尝出血腥味,势必会问我这味道怎么这么怪,在我支吾之间,把羹汤撂在一边,说你羊肉没洗干净啊……
窗边红梅迎风送香,传出一串爽朗的笑声,看来他精神还不错嘛,我端着药盏走近,还听到符羿说笑。
符羿坐在薄黄日光里,痞笑道:“我也是听说的,有一年她去画眉族游玩,佩玖公子你知道吗?号称羽禽界第一好歌喉的小白脸,还挺多仰慕者的……”
我端着羹汤怒抖,居然爆料我的初恋情史。
主君随意撩着鬓发,“染着一头红发,我见过的。”
“佩玖刚唱完一首《郎的诱惑》,阿夙就上台把人扛下来带回家了,全场都轰动了。哈哈哈哈……”
我羞耻地无地自容,直想杀进去灭口。从这个角度望去,主君满眼都是甜蜜的醉笑,听得意犹未尽。
符羿满面红光,兴奋道:“那时候阿夙爱穿男装,佩玖说和她在一起像分桃情,才处三个月就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