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大帝姬是否为国师情伤所困?听说她连日哭湿枕头,谢绝访客……”
我亲切搂住她脖颈,笑眯眯道:“帝姬脾性火爆,你若爆料她的隐私,只怕你的报社要关门大吉。”
她立刻整肃衣襟,大义凛然道:“报道事实真相是吾辈原则,不畏强权敢说敢做乃吾辈风格,你只要告诉传闻是真是假,我大老远来一趟,岂能无料而返!”
我指指右边帝姬,笑道:“那你直接采访她呗。”
兰湘子难以置信看来,如遇虎伥退缩,帝姬眯起眼正要发飙,恰逢侍女来禀告什么,她才匆匆离去。
兰湘子惊恐未定,拍着胸口道:“好险好险。”
此刻天地间钟磬三鸣,主君踏风登上祭台,一袭玄红道袍破空飞舞,似从太虚鸿蒙神归,衣上红焰暗纹如欲振出,那是遥远的神袛之人,我皈依的心宿。
他祭出幽魂白骨幡开始请神,阖着目领唱神祭曲,颂歌悲壮幽远,我却陶醉在他的磁音中忘乎所以。
“九天兮上皇,君乘楚江水,抚剑临祭将,昼夜敬神灵,天道渡世人,吉日安游长,撷灵乐魍魉,椒兰驱浩邪,辛夷容冥冥,晦暗周前圣……”
场内阴气源源不断,如潮汐如飓风,这场祭祀他又要损耗阳气了,两仪为阴阳,阴阳失衡易肾虚。
我正想着炖什么给他好好补补,帝姬返回来,不容抗拒牵着我登台,我忙道:“我们不能上去!”
周围百姓惶恐哗然,帝姬却置若罔闻,我也困惑,她费时费力费钱大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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