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疏远,我宁愿相信自己生来就叫阿夙。
这些日偷偷复习四书五经,一遍遍提醒自己要秋试赶考功名,完成娘亲交代的任务,我垂着眼伤感,我和主君这段缘是有时间限制的。
“如果情恋互相拖累,不如早断都轻松了……”她仰望天际一双鸿雁,凄然而笑:“你我都是同样境遇。”
我心里特别沮丧,艰涩道:“实在是我无奈……”
她庄重对雪立下承诺:“你当年救我们母女两命,这份恩情我铭感五内,倘若你日后有难,就来我这。”
冥冥中我竟觉着像是预言,今日不知明日事,还是别想那么多为好。我莞尔道:“世事瞬息万变,但愿你我再见之时,我不会太狼狈,还能和你谈笑如故。”
她缓缓起身踱步,狐裘紫裙拖出一道雪痕,“你我的渊源深着呢,说不定还真有儿女姻媒的亲家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