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他蹙着眉深深阖目,按住我后脑抵在他肩头。
“你究竟要躲到我何时?我耐着性子一次次放纵你的回避,一次次容忍你的装愣。是不是我太仁慈,你便以为我的心是钢铁摧不烂,可以放肆伤害?”
我怎会舍得伤害你,我的心也是肉做的……
我不敢说出苦衷,脸埋进他怀里,哽咽道:“我不是不愿意,是我不能贪心,我已经超出界限了。”
他疲惫叹息:“你何苦年幼时烧我一回,成年后又来祸害我?把我丢在深渊里,自己却脱身而出……”
我任由泪珠滑落,心底的眷恋泛滥成灾,“是你先来招惹我的,怪得了谁?你一厢情愿,还要拖着我陪你一起受苦,你不得放肆,我也不得沉溺。”
是夙是宿?六百五十年,够不够你梦一场?
“你不许我放肆,我偏要放肆。你不得沉溺,我偏要你沉溺。你躲着我,我便囚着你,把你关进熙春园,这是你欠我的前尘孽债,你就得补偿给我。”
话语平缓却凌厉,我心头如万蝎蛰过,我知道期限一过就要回去复命,该抽身而出,而非将错就错,还是贪恋这一刻的温柔,舍不得情意绵甜的滋味。
窗外两行白鹭掠过,细风和软,难得四季如冬的北冥境也迎来春色如许,似临摹好的酩酊小诗……
也罢也罢,就让我任性一刻,就一会会儿。
我擦干眼泪,摸着他坚实的腹肌,“那我们商量一下小宝的名字。也不知是小雄凤,还是小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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