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他顽皮地拨弄我的羽毛,轻快道:“这个不难办,等阿夙嫁过去生了蛋,主君取一枚来孵就齐全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没良心!”我转头怒视着他,两爪踩在他膝间,浑身羽毛竖起颤抖,“要嫁你自己嫁去。”
他蹭弄我的凤喙,眉眼缱绻含笑,指尖温柔如春雨润物,“你就这么不想嫁吗?说个理由我考虑下。”
刹那心如电转,晚风吹拂他的鬓发,一缕缕分明像河畔长柳,我竟不敢看他,低垂着脸羞涩道:“我不想离开胥月宫,不想离开主君,这样可以吗?”
他玩味道:“既然你舍不得,我就如你所愿了。”
月色不经意洇染花香,酥魂醉骨,我抖擞羽翅重新栖回他怀抱,戏台上歌舞升平,唱罢一曲惊世浮生。
翌日清晨我醒来,床畔放着一枝白杏,还沾着晨间的露珠,和它并排的是一纸请柬,缀着银珠红绸为饰,字迹前所未有地端庄,可见提笔人的慎重认真。
我心里一抽,还以为是他的婚柬,读完松了口气,原来是熙春园竣工,要我去看看,至于这么郑重吗。
辰时我赶到熙春园,他负手驻足在灞桥上,荼白色的袍裾映上斑驳阳光,静候长约,凝成望妻石。
听到我到来,他缓缓转过身向我伸出手,我提着裙裾借力登桥,忽闻他衣间浓烈的熏香,如坠娟然春境,我悄悄观察他,妆容艳丽,何时变得这么闷骚。
他环顾园林景色,“专门为你建筑的,可还喜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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