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顷刻浑身血脉逆流,额间的汗珠哗哗往下淌。
“你知道我托多少关系买到的吗?你知道我耗费多少时间辗转多少地方问到的吗?这可是孤本!孤本!”
主君轻蔑扫过画册,“不要什么都赖在本君头上。”
宁舟君踱着步,保持冷静:“和茶经一起还给我就是这样了,就算不是你做的,也是你宫里人做的。”
主君锋锐的眸光袭来钉住我,宁舟紧随而来,我懵懂眨着眼,听他拷问道:“最近是你洒扫本君书房。”
我假装困惑:“本君有什么东西出问题了吗?”
他像是难以启齿:“我抽屉里的一本春宫。”
我难以置信望着他,像惊慌的小鹿,很快垂着脸,咬着唇羞涩道:“春宫?阿夙从未见过,也不知道……”
宁舟君暴跳如雷:“少装无辜!不是你还有谁?”
主君还是慢悠悠的语调,似在哄诱一个不肯回家的叛逆孩子:“阿夙你说实话,主君会原谅你的。”
事实上说实话还是死路一条,那日宁舟君闹得天翻地覆非要公道,最后满面委屈指着我,“那可是孟溪先生的孤本你赔得起吗?有本事你脱光了给我画……”
这话中断于茶盏破碎,宁舟受惊跳开,靴边冒着腾腾热雾,主君脸色铁青坐在案前,烦躁捏着额角。
总之不欢而散,这事十分失算,宁舟君是主君门中的客卿,主君向他借两套茶经,这厮想捉弄主君就掺了一本春宫,没想到主君只看了一眼就丢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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