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到来年仲夏,胥月宫梅蕊怒放。
文仲君酷爱傲雪寒梅,哪怕使用驻生术耗费灵力,也要栽活一院子的三瓣红梅,独坐闲庭时,行云流水洗着茶具,简单的动作,就绵延出一段绰约的风雪。
清偃踏过九曲桥廊,恰逢他闻声抬眼,清雅静好,干柴烈火,不!是友情投缘,自然而然搭讪,文仲觉得此人谈笑风趣,问道:“兄台面生,可是新来的?”
“在下姓白名清偃。”旧相识,却是陌生初见。
清偃的生活太繁忙,也太寂寞,有这样一个淡泊之人走近他的世界,两盏清茶簇簇红梅,静静消磨时光也别有滋味,周边的人如走马观花,而他久久长留。
元姝不以为然,直到某日戏台唱一出分桃情,侍女们嘴碎歪歪清偃和文仲,添油加醋说得有模有样。
清偃君和裴公子共乘一骑出游,如何胸背相贴亲密无间,又托了多少关系买到绝世宝剑送他,而裴公子又是如何悉心酿造梨花白,和他月夜对酌畅谈古今……
她起初觉得滑稽可笑,心里却有淡淡的愠怒,文仲分走她的宠爱倒是真的,她迫切想恢复从前,很快机会来了,清偃设八十八桌宴席,贺文仲五千岁生辰。
觥筹交错间,她提出要给文仲说媒,清偃立即以为时尚早的借口驳回去,他平时对她百依百顺,这次竟然否决她,何况文仲早已成年,哪来的为时尚早?
其实是他想霸着他,就不允许他有妻在侧罢?元姝揣测着捏紧酒樽,在众人起哄中,清偃竟和文仲玩闹,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