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我正想着要不改日再道歉,华予抬扇,指向远方的花涧小道。
即使只有一面之缘,我还是一眼认出,清溪环绕假山叠水,她驻足在蔷薇花丛间,衣袂飘飘若举。
锦袍男子要摸她的脸,她嫌恶地蹙眉躲开。
我拉着华予藏在灌木丛偷窥,烈阳铺陈一路,他们屹然如山僵持着,其实不是,是那男子死皮赖脸不肯放元姝走,满面赤诚诉衷情,而元姝厌烦不堪。
“清偃君将你伤成这样,你又何必为他终身不嫁?何况他另有新欢,不会回心转意,可我还在等你……”
元姝似是重伤未愈,脸色憔悴苍白,模样虚弱。
华予蹲在我旁边,摇扇拂去我头顶落花,我目不转睛观战,他执扇敲敲我肩膀:“这戏好看么?”
我变化角度看,“华予君,你可认得那男子是谁?”
“乔阴家的三公子乔阴阑,他父亲官居二品总督,算是纨绔中的极品,平时风流|成性,颇有浪名。”
敢招惹元姝必定不是等闲,我默默敬佩他的胆量,等着元姝手刃流氓,没想到等到昏昏欲睡,元姝还是不温不火和他对峙,像是欲拒还迎,又像无力摆脱。
“姝儿,你等着我秋试中榜,风风光光来娶你。”
“你不必多费口舌,敢再纠缠,我即刻削发出家。”
乔阴阑脸色煞白如雪,手势定在半空,目送元姝决然离开,在飒飒落花雨中,很有悲壮的意味,郎有意妾无情,真是最伤人的故事。
华予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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