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。”
一百五十年倏忽而过,回想在孟婆庄的杂役生涯,并非苦累差事,而是一段奇幻的风月,虚幻迷乱,又曲径通幽,其中滋味难以言喻,竟有些意犹未尽。
告别这段光阴,他带我和琪思回西泽王宫,百年前我被长策君隆重包装送进这里,贺清偃君五千岁生辰,不到两日,我趁夜黑风高逃之夭夭,他万里追踪。
兜兜转转重回故地,他倒是满载而归,就我像个被亲娘出卖的俘虏,他的胥月宫在王宫的偏僻角落,我全程躲在他背后遮阳,琪思趴在他肩头,替他撑伞。
她咬着指头问我:“娘亲,回家了你不开心吗?”
我耷拉着眼皮不语,他轻快接话:“有些人喜怒不形于色,故作无波无澜,掩饰真正心情,这个叫……”
“窃喜!”琪思在他怀中扭动,“原来娘亲在窃喜。”
清偃君亲亲她的脸颊,“琪思越来越聪明了。”
我懒得辩驳,凛目瞪回远处观望的宫娥,三三两两聚堆,不知捂着嘴嬉笑些什么,肯定不是好话。
胥月宫依旧富丽堂皇,清偃君抱着琪思教她敲门,笃笃两声,门童满面瞌睡开门,乍眼瞧见我们,像鞭炮噼里啪啦炸开:“主君回来啦!阿夙也回来啦!”
清偃君受宠若惊轻笑,那门童并未迎他,跌跌撞撞跑开狼嚎:“主君阿夙回来了!还带回一个孩子!”
这回全体倾巢而出,扬灵长使率先赶来,看见清偃君喜极而泣:“一百五十年了,主君可算回来了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