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颊浮起两抹红晕:“回去好好歇歇,有事来日方长。”
我费力点点头,“你也是,早些休息好好养胎。”
娘亲嫌我丢人将我粗暴押走,我依依不舍频繁回望清偃君,他在曼珠沙华中逆风而立,朦胧月色照亮他的容颜,那潺潺眼波也在留恋我,却在咬牙切齿。
三更我泡澡出来,娘亲坐在案前翻看画卷,都是清偃君的肖像,还没描色裱好的,她抬起杏眼意味深长,看得我一阵寒颤,“难怪你去寻符羿,一去不返。”
我捧着醒酒汤喝着,“都是外出寻他,我才闯祸困在冥界,一百五十年啊,都得打杂做苦役。”
她放下画卷,“这些娘都听孟婆说了,不过娘瞧你这杂役做得很快活惬意,都乐不思蜀了罢。”
烛光幢幢,她的眼波如丝越扯越长,充满探究。
我迅速转移话题:“可有符羿消息?婚事废了吗?”
她摇摇头,眉间隐隐怅然,“还是下落不明,朱雀族的意思是婚约作罢,省得你嫁去守活寡,你……”
我正疑惑她突然停顿,她斥责道:“你的未婚夫婿下落不明,你却嬉皮笑脸乐成这样,好没良心。”
我悻悻敛笑,她欲言又止终是哑言,洗漱完和我挤在一张床上,欣赏我的肚兜,“你这肚兜不错,还是翠丝绸的面料,都绝迹了,难为你还能买到。”
“这是清偃君花一锭丹金买给我的,可贵了呢。”
她脸色骤变雪白,也不知在算计什么,伸手触上我眉心,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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