廓,映着窗纸上,浓黑的眼睫、高挺的鼻梁、紧唇的朱唇……我警惕观察他的神情,心脏快速得难以承受,他丢下一句离开:“今夜过来伺候。”
我胆战心惊推开门,露出一个头,见他没有回来,才脱力般滑落,坐在拔凉拔凉的地上,暴躁地刨发。
我干嘛要这么怕他啊?可是一见他又怂了,还答应去他房里伺候,简直是恶婆婆刁难儿媳,非死即残。
当晚他早早回房,我端着玫瑰水盆进去,琪思正在玩七巧板,惊喜道:“娘亲是要和我们一起睡吗?”
我呵呵干笑两声,他坐在案前,在烛光里翻阅云稷斋日报,长袖垂落在桌上,模样安静又儒雅,却在抬眼望我的瞬间,目光酷寒犀利,像冰锥子一样扎我。
倒是没有嫌凉嫌烫的刁难,他泡着脚看着报,桃花眸半眯,一派惬意,抬眼示意我上前伺候,我不情不愿给他捏肩捶背,他又慢悠悠指挥:“给本君添酒……”
“你这捏肩的手艺不错……”他舒服地长叹一声。
我忍不住炫耀:“那当然,我学艺三年自然精益。”
他执起酒盏摇晃,似是很感兴趣:“哪里学的?”
“青楼。”我脱口而出,他喝着酒剧烈呛咳,额间爆出青筋,我逮到机会咣咣一顿捶,捶得他半死不活。
这边动静很大,琪思好奇看我们一眼又埋头玩耍,他趴在桌面上,满面通红,粗喘道:“你这擂鼓的本事也是青楼学的?你这是借机报复,本君要罚你……”
我最后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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