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噼里啪啦拨着算盘,她又赖上我喊着娘亲,正巧夜游神买两根蜡烛,过来结账,震惊道:“你们……也太快了罢!”
我低头看她粉嘟嘟的脸,怎么会这么像我怎么会这么像我怎么会这么像我?!说是巧合,谁信啊?
清偃君把她抱下柜台,柔声哄道:“别打扰娘亲。”
惠鬼堂中异常寂静,地藏君手里的草筐滑落,哗啦散开一地红枣,黑白无常牵着手进来,瞠目愣在门口,夜叉还执着菱花镜,红着眼,难以置信看清偃君。
青幺儿出来解围:“只是养女,并非他们骨肉。”
众人半信半疑观察我们,他牵着蹦蹦跳跳的琪思,出门玩耍,怎么看都是其乐融融的父女,琪思这名字是他翻烂诗文想出来的,“琪花沾夕露,思君归津渡,”蛮有女儿情思的,难为他还有这么浪漫细腻的心。
也许是他老在我眼前晃,某个月夜我又梦到他。
黄昏时分,晚霞瑰丽如金,残阳如血,他在重重云中乘风追我,衣影像一团熊熊火焰烧来,我精疲力竭,在风中拼命扇翅逃窜,像仓惶狼狈的大老鼠。
日月交替昼夜更迭……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捕猎,也是一场绝望无依的逃亡,我渐渐明白自己是在梦中,那干嘛这么落魄?在我的梦中还能被他欺负了?
我骤然停刹,盘桓白云间,他以为我是畏战投降,笑声爽朗响彻九霄:“乖乖束手就擒!做本君的小宠!”
我居高临下俯瞰他,轻蔑一笑:“好个猖狂竖子,休得口出狂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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