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桥,有罪齐罚!”
我顿时抽噎窒息,清偃君眼神困惑,暧昧不清朝我瞟来,意味深长,我故意懵懂地眨眼,满面惊诧。
阎君挥毫蘸墨,唰唰书写公文,“罚他们在孟婆庄做苦力赎罪,期限为一百五十年,即刻启程!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鬼差就架起我们拖走,我狼狈挣扎起来,喊道:“等等!我不是他的逃妾啊,我们不是一家人啊,阎君阎君,你放他出去,留我就好……”
本想着他无罪释放,我就能摆脱他了,这回要跟他关一百五十年,我还要受他折磨,我泫然欲泣,被拖出恢宏的殿堂,清偃君眼风飙来,“给本君闭嘴!”
一路上黄沙莽莽,寒鸦嘶鸣,我被鬼差踢着前行,我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,我上次闯祸受罚,还是搅黄了王兄的洞房花烛夜,被他贬去穷乡僻囊劳动改造。
这回改造显然更辛劳,瞧这一路寸草不生,就知道孟婆庄条件多艰苦,清偃君倒是悠然自得,摇着香扇,游赏异域风情,黑发随风飘扬,和鬼差谈笑风生。
一路经过黄泉飞瀑,荼蘼花海,直抵绿洲孟婆庄,却是西域古渡的风景,富丽堂皇的庄前种着两列胡杨,树下放置一张贵妃躺椅,美人酣睡,如画中仙姝。
她怀中的老猫,黄毛蓬松,被我们吵醒抬头。
“青幺儿快起来!来了一个俊俏小哥!”老猫咬着她的衣袖催她,一个过猛,差点滚出去,憨态可掬。
美人慵懒起来,青丝凌乱,簪花歪斜,羽睫垂落两扇阴影,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