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旧梦,都在提醒我是咎由自取,我心里一蛰,猛然惊醒,眼前还是冥界的牢狱,掌中还握着一只手,指节像白玉雕琢,我懵懂眨眼,仰头看清偃君。
他垂眼精光四溢,我连忙放开他滑腻的爪子,自从吐血昏迷,醒来体内的痛楚一扫而空,恍若新生,他求来的丹药果然是好东西,修为都提升不少。
不过昏迷两日,牢中竟恍然一新,桌椅柜台俱全,堪比古典清雅的茶间,他的解释是:“钱财使然。”
啧啧啧……不愧是商仙白家的二公子,在冥界还能游刃有余地行贿,我捡起身边叠成豆腐块的外袍,惊喜道:“我这衣服的裂口,也是你找人帮我缝的?”
“我缝的。”他看也不看我,只闭着眼盘腿调息。
我摸着针脚细密的布丁,崇拜道:“清偃君你怎么这么厉害,连女红都如此精湛。”
昏暗的牢房中,他静坐在角落里,侧颜清俊,他眯起眼朝我瞟来,冷笑:“姑娘家衣裳穿得这么破。”
我将外袍套上,冷哼道:“你太浅薄了,这是当下最流行的丐装,褴褛潇洒,还不失低调内敛。”
他懒得和我争辩,我一寸寸挪过去,攀住他手臂,仰起谄媚的笑容,雀跃道:“我昏迷前,你说如果我活下来,就放我回家,当不当真?”
“你说呢?”他唇角笑意淡淡的,弹开我的手指。
我抄着手臂背对他,鄙夷道:“朝令夕改,小人!”
他的低笑响在我背后:“本君从不放生宠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