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开我的手,端正坐姿调息,仪态倨傲。
我腹腔中一阵翻滚,还没来得及诧异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溅在青石砖上如绽红莲,他连忙扶住我,满面惊恐,眼睛瞪圆,颤抖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五脏六腑异常绞痛,我捂着胸口猛烈咳血,呛得眼泪一颗颗掉落,断断续续道:“可能……药不对症……”
眼前昏天暗地,我痛苦挣扎,滑落在他怀里,紧紧揪着他的衣襟,他仓惶拍着我的脸,眼圈泛红,声音如催急的涛浪:“阿夙?阿夙!你哪里难受?”
我疼得满头大汗,眼中热辣噙泪,真正濒临死亡竟是这样绝望,连哭都觉得费力,唇也咬破流血。
他鬓发凌乱,眼中依稀蓄泪,自责道:“都怪我……怪我穷追不舍逼迫你,怪我害你沦落如此境地。”
我将脸埋进他怀中抽噎,交代遗言:“不怪……你,我只怪自……己红颜薄命,牡丹易折,等我死后将我葬在梧桐树下,用最贵的紫晶立碑,旁边要有醴泉……”
“不要胡说!”他拼命抱紧我哆嗦,眼瞳红得可怕。
回想一幕幕往事,没有什么可留恋的,我正准备阖目安心赴死,猛然攥紧他的衣襟,哽咽道:“答应我!把养鸟的癖好戒了,削发断欲,早晚抄写经文。”
他的下颌贴着我冰冷的额头,凶狠道:“你不是想回家吗?只要你活着,我就放你回家成亲!”
“回家”二字顷刻勾起我对红尘的贪恋,庭中还没开苞的海棠、春闺里还没用完的胭脂水粉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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