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要是想坐便坐就是了!”男人复而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拿出手机来编辑短信。
对面
宫老爷子气的恨不得将面前的酒杯砸过去,“你说的什么混账话?什么叫我想坐便坐?怎么,你还要赶我不成?”
“行了老家伙,少说两句吧,毕竟傅家小子还在这儿呢,总得给兌修留几分薄面才是!”
“呵,他要什么面子?”
“宫爷爷,听说这儿的酒酿甘甜可口,之冉为您倒上一杯,您快尝尝?”
“你就惯会为他说话——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微微红了脸,将手中的透明瓷盏酒液,缓缓的倾倒而出。
坐在桌子的另一边
傅邦西成功的因为这句话而抬起了头,下一秒又转头看向男人的方向,无声的问:该如何?
男人轻扯了下嘴角,用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,“[无事,便这样吧!]”
“[那……谈小姐呢?]”
“[你想说什么?]”
“[没什么,就这样吧!他们怎么还没到?]”
“[你问问]”
“[行]”
傅邦西又给明臣打了通电话出去。
而对面,男人看着被突然挂断的手机,整个人都阴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