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马上高高长起身子,咬紧牙关,还是迅如闪电的一刀劈下。
“嘡——”又是一声炸响,乌猜的身子摇晃一下,身子一俯,搂紧马颈,差点栽落马下。他面色潮红,右臂无力的垂下,勉力抓着弯刀。
刚刚想在马上坐稳了身子,耳后“嘣”的一声弦响,乌猜心知不妙,身子蓦地向一侧滑下,一只锋利的箭矢,带着呼啸的风声,擦着他的面颊射过。
好险!乌猜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灼疼。
“卑鄙——!竟然暗箭偷袭——!”
场中惊变,引得萨达部落与天龙派这边惊呼起来。
而柴不胡儿的额头上,一道细微的刀口上,渗出一滴血珠。其白色的狐皮帽子已被劈成了两半,落在草地上。
柴不胡儿手执金漆弓,目中尽是嗜血的狂意,阴冷的看着前方。他本来欺对方力弱,谁知那快如奔雷的一刀,还是不要命的劈来。虽用刀封住了来势,却还是差那么一点,自己这颗头颅就要如皮帽一般,就这么被劈作两半。
这一切,是柴不胡儿从未遇到过的羞辱。恼羞成怒之下,他回手一箭,又被对方机敏躲过。
柴不胡儿的眼睛红了起来。今日,定要杀了此人。
乌猜停下马来,心头一阵狂跳,他深深喘了口气,将弯刀横在鞍上,活动着麻木的右臂。背后凉飕飕的,是刚刚惊出的冷汗。
力气上不如对方,拼杀之时自然缩手缩脚,可他乌猜知道,今日的比试,不能退缩,只能拼着受创,借自己的快刀来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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