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静梅说道:“那鱼塘才经营不到两年,你堂哥就出车祸了,你三叔本来身体就不好,长年药罐不离身。受不了打击,才小半年也跟着走了。你三婶没了儿子又没了老伴,脑子受了刺激,疯魔得很。在这种情况下,谁还有心思经营鱼塘。”
程太初正在开口,就听见门外有人大喊:“程当家的,杨春花哭着要跳河,你们快去看看。”
闻言,母子俩一下子就冲了出去。
肖静梅吓得脸色苍白,连忙问那人:“但旦,发生什么事了,怎么好好的人要去跳河?”
但旦说:“还能因为什么呀,陈大娘又来了呗。”
“这个老货,年轻的时候不讲理,如今越老越没个人样!”肖静梅一听,气愤得骂脏话。
杨春花家跟程家老屋就一墙之隔,离程天阳家有两百多米。
此时,杨家门口已经围了好几个人。
一个瘦巴巴的老太太,盘腿坐在地上,正指着屋里破口大骂:“你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装给你谁看?你隔三差五地回娘家,其实是跑去见老相好。你表面上守寡这些年,其实私底下早就跟不知道多少个野汉子鬼混了!你装什么贞洁?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婊子!杨春花你这个扫把星,就是你克死我儿子的……”
屋里的杨春花已经哭得肝肠寸断,听见这些不堪入耳的话,又要冲出去跳河,幸好被几个大妈给拉住。
围观的村民,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陈大娘你也骂得太难听了吧?”
“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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