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复仇不是不自量力,逃离冷宫那一刻起,谋划已经开始进行了。
五年来,他借着行医游走各处,前朝覆灭堪堪几年而已,凭他身上的令牌总会有人听命。
更何况,朝代更替时常有之,没有哪一家能稳坐皇位百年以上,那些暗中觊觎皇位的人,在他身上看到了机会。毕竟,文皇死后,谁真的登上帝位可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。
皇位他不稀罕,他只想手刃仇人,告慰父皇母后在天之灵。
依靠情分维持的势力早晚会崩塌,但以利益诱之,总会令人趋之若鹜。
清冷的月光透过窗间缝隙洒在少年如刀削似的脸上,森寒阴冷的气息再度蔓延,渐渐的,鲜红如血般的唇角缓缓勾勒彻骨的邪肆。
冬熙睡着时也不曾完全松懈,时刻留意房间内司暮的动静,见他只是在窗前站了一夜并未踏出房门,这才稍稍放了心,可很快就发现,放心的太早了。
冬谷主将在瘟疫中失去性命的弟子尸骨带回玄医谷,其余弟子从京城直接出发再度前往各个城池,直到再无一人感染瘟疫,他们方可回谷。
今日,谷中挂起白绫,后山有一块专门为弟子准备的墓地,第一次,谷中备上五十多口棺椁,为百姓而死的弟子,他们永远是玄医谷的骄傲。
谷中剩余弟子仅有十几人,冬熙不得不抛下司暮前来协助冬谷主主持葬礼,然而葬礼还未开始,一名弟子急匆匆的跑过来。
“大师姐,三师兄不见了?”
她离开时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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