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。
好像自那以后,我和阿素都很默契的,没有提养猫的事。
更不要说,去非洲看角马迁徙了。
阿素依旧重复着上菜、上菜单的服务员工作。
偶尔遇到几个不讲道理的顾客,毁了一天的心情,处理不好的话,还会毁了一天的工资。
我仍然骑着那辆租来的摩托,大街小巷的穿梭,爬楼或者被小区保安拦住。
偶尔也会遇到几个不讲道理的顾客,打了个差评,毁了一天的心情,也毁了一天的工资。
我俩儿唯一觉得幸运的,就是有人在外卖里,下单了阿素餐厅的食物,我俩能短暂的相聚。
两句俏皮话,一个简单的吻。
然后各自离开。
在二十岁以前,还没有进化工厂的那个年纪,我雄心勃勃的认为,世界都是自己的。
跌到了就爬起来,跌到了就爬起来,一直跌就一直爬。
我会有美好的前程,会有轰轰烈烈的爱情,在痛苦和快乐中磨砺,在爱与被爱中成长。
可事实确实,第一次跌倒了之后,就不敢再跌了。
小心翼翼地走着,平平淡淡的活着。
“你看我一个人说这么多,是不是有些烦人了。”女人突然的起身,让我回过神来。
她在空中胡乱的想要抓住我的手,我赶紧递上去。
“我去沏茶,你就在这里等着我,不要走。”她说。
这个盲女,似乎深爱着离开的阿良,我开始同情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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