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面前蹲下。
她依旧没有发现我,脸对着一侧空的沙发,说着一些我听不明白的故事。
那是她和阿良的故事。
而我却安静的看着她的脸,记忆中,阿素的模样已经模糊。
但带入面前这个瞎了眼的女人,却又莫名其妙的合适。
实在是太像了。
这个世界上,真的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吗?
想要触碰她的脸,几次伸出去的手,却又半路折返。
一些陈年往事,不由自主的又浮了出来。
有一段时间,阿素迷上了看动物世界。
非洲的角马,澳大利亚的袋鼠,北极的狐狸。
还有一些长的稀奇古怪的动物,出现在屏幕上。
“好想去非洲的大草原上,看角马迁移。”阿素盯着电视说。
那上面是一段航拍。
开阔的金色的草原上,有一条黑线一样的角马群,浩浩荡荡连绵不绝的前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