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还是那个胖胖的老板,我路过的时候见过。
听说那些旧家具,被拆成了木头卖掉了。
我觉得有些可惜,不知道胖胖的老板,是否也一样觉得。
黑色的床头柜放在床头,高度刚好。
床头柜里有一张淡黄的照片,应该有些年头,是一张大合照。
但里面有却有一个女人被圈了起来,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。
这个床头柜的主人,也许是个单相思的男人。
那个黑色的床头柜,如今仍然在在我的床边。
只是,阿素永远的不在了。
烟已经抽完。
我把衣服穿好,现在是凌晨一点,对小偷来说是个不错的时间。
我把房门关上,缩着脖子下楼。
街道上的风,果然大了不止一点,耳朵能听见呜呜的呼啸。
我的脸被吹得生疼,把最后一根烟放进嘴里,深呼吸。
尼古丁混合着冷冽的风,一同进入我的肺里,让原本脆弱的肺,经受刀割一般的疼痛,我忍不住的咳嗽起来。
医生说过我的肺,那是阿素强制性拉着我,去医院的时候。
在化工厂待的日子里,我的肺似乎吸入了过多的刺激性东西,具体的,我倒是说不上来。
在一次次经常咳嗽后,阿素拉着我去了医院。
医生看我的报告,是一直眉头紧锁,这让我有些紧张。
我这辈子,最怕两种人皱眉。
一个是我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