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并无不妥,但我隐隐感觉出一丝异样。
后面想来,应该是因为许修文并没有对“张教授为什么不能亲自来接我们”一事做任何说明。
张教授是个精明世故的人,如果他真的临时有事不能来,不可能连这种礼节都不注意。
不过那时的我们,没有任何理由多想。
打过电话不久,许修文便驱车来到报社楼下。
上车时,我发现他脸上挂着黑眼圈,看上去精神并不是很好。
而且在冬季刺骨的寒风中,脖颈上竟挂满了汗珠。
上车后,夏令童开口问道:“许修文,你是张教授的学生对吧。”
许修文瞟了一眼车内后视镜中的夏令童,笑道:“对啊,怎么了。”
夏令童笑着追问:“那你一定听说过化学实验室的怪谈咯。”
我心说这丫头又开始八卦了,真是受不了,便将头撇向一边。
“实验……实验室的怪谈?”许修文忽然端正起身子。
“我是昨晚听同事说的。”
夏令童兴致勃勃地将目光,在我和许修文直接来回移动,似乎在寻找故事会的听众:“我们报社以前做过一档灵异类的栏目,探寻过云海大学的怪谈。”
你们报社还真是有够闲的……我暗中吐槽道。
“其中一个怪谈,讲的就是云海大学的化学实验室。”夏令童紧接道。
“化学实验室?”
许修文又看了车内后视镜一眼,眉头不自觉地缩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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