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岩正和爸妈大声说着什么,不过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我也没心思管他们谈话的内容,也跟着郑泽沉沉睡去。
就像小时候那样,我最喜欢的事情,就是一个人躺在床上,静静听屋外织娘的欢唱,这会让我睡得格外好。
今夜也是,月似银钩,织娘欢唱,我又梦到了和小美一起玩耍的场景。
睡得正香,我只觉得耳畔痒·痒的,似有人轻轻在我耳朵里吹气。
我耳郭极其敏·感,一碰就心痒不已,郑泽老是喜欢这样子逗我。
迷迷糊糊间,一只手伸入薄薄的睡衣里,有些贪·婪地抚·**。
我喘着气,转向郑泽。
发现郑泽枕着双手,睡得正香,似乎嘴巴里还梦呓着什么。
猛然间,我发现不对。
郑泽的双手,规规矩矩地放着,那么我身上的这只手,又是谁的呢?
我吓得立刻睁开眼,惊叫着坐起,并扭亮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