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特错,这些年你装作母女情深,背地却给她下毒,更是心肠歹毒。”
“现在你为了报仇,竟然不惜将无辜之人拖进地狱,简直禽兽所为!”
田桂芝眯眼看着他的怒火翻腾,平静地说,“父债女偿,要怨只怨她有一个禽·兽父亲吧。不久之前,傅荣讲了一个故事给你们听,我也给你们讲一个故事,听完之后你们再判断,是他讲的动人,还是我讲的好听。”
……
“我来自一个小地方,家里孩子多,我17岁就出来打工了。学问不高,找不到工作。”
“我在别人的介绍下做起了保姆,因为怕雇主嫌我小,我就偷了跟我同屋一个租客的证件,从此,他们都叫我白香凝。”
“我在一家教授家当保姆,教授夫妻很好,没什么架子,还教我读书识字,教授说我以后还可以考大学,我憧憬着未来,庆幸自己碰到这样的好人家。”
“后来有一天,一切都变了。教授的老婆出国旅游,我到他们家做晚饭,收拾完厨房我正要走,他就扑上来,把我往卧室里拖。”
“我很害怕,但是推不开他,我被侵·犯了,我永远也忘不了,他提上裤子时的不屑眼神。”
“我的世界崩塌了……我要打官司,我要让欺辱我的人付出代价!”
“我找到了一家律师事务所,在那里,我认识了傅荣。”
“我跟他讲了我的遭遇,他表现的很同情,不仅给我钱,还给我租了房子,他就像黑暗里的一缕光,我对他非常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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